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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伪福尔摩斯事件簿之来自东瀛的蛟龙】作者:晓秋
伪福尔摩斯事件簿之来自东瀛的蛟龙



  主要出场人物
  
  夏洛克·乔安娜·福尔摩斯 拥有卓越推理能力的少女侦探。以敏锐的观察力和天马行空的想像力为基础,配合丰富的办案经验,破获许多棘手的事件。  
  约翰·杰昂·华生 因伤退役的少年军医。福尔摩斯的亲密好友,和福尔摩斯有着超越生死的特殊情怀。她一面协助搜查线索,一面记錄福尔摩斯的办案经过,是个很好的助手。
  
  斯柯德·艾库尔 自称有非常怪异的遭遇,而求助于福尔摩斯的男人。是一名典型的英国绅士。
  
  科罗曼·卡尔西亚 西班牙裔的貌美女人,是艾库尔新交的好友,并且热情地招待艾库尔到自己的庄园去住,然而……
  
  家庭教师妮特 卡尔西亚的家庭教师,负责卡尔西亚的教育职责。
  
  亨达森与鲁卡 个性奇异的庄园主人,以及她哪如影随形,黑黑壮壮的贴身秘书。她们住在一大片的庄园理。
  
  女仆丽莎与厨师啊布 对卡尔西亚非常忠实,但个性胆怯娇弱的亚裔女仆;以及菜做得很差却受到其她人格外尊重的不明厨师。 
  
  宾斯警官 是事件发生的沙利郡警局的警官。由于难得遇上大案子,所以办起事来十份热心。
  
  
  目錄一 事前征兆
  
  
  我的笔记中,这件案子是发生在三月底,哪是一个寒风怒号的日子。不过,如果要详细说明整件案子的话,就必须从两个月前开始说起……
  
  乔安娜与我的感情相当好,一般而言,就我们俩人的关系,双方的无名指戴上象征誓言的结婚戒指,在上帝的见证下结为夫妻,在这个社会上是很正常的现象。但是,真实情况却不是这样,我们俩人虽然同居在贝克街,不过我住二楼,她住在三楼,大多时候是吃饭时或有案子才碰面且一起行动。当然,做爱也算是其中的选项之一。
  
  除此之外,她有她的生活,我也有我自己的生活,在各自的独立领域上,我们很有默契地不加以干涉。
  
  毕竟,每个人都希望拥有只属于自己的时候,我也不意外。
  
  哪天,二楼的我忽然听到三楼发出巨响,彷佛实验后失败产生的爆炸声。虽然习以为常,甚至连一楼的房东早就见怪不怪。但基于亲密友人的立场,我仍是跑上了三楼去关心一下乔安娜的状况。
  
  「乔安娜!」我打开她房门,喊说:「你没事吧?」
  
  客厅没人,如往常般脏乱。书籍、实验器才、衣物等各式各样的物品散落满地,空气中能嗅到许多气味所混杂的味道。尽管乔安娜是个女人,但她天生对于「干净」这块领域毫无任何地天赋。
  
  我小心翼翼地开辟出一条道路通往她的房间,费劲一番功夫后,走到她房门前。我轻敲了几下房门后,礼貌性地问说:
  
  「乔安娜,我进去啰?」
  
  她没有回应我……好吧,这很正常。
  
  打开房门,剎哪间我有种想推翻前言的感觉。乔安娜的房间内洁净无比,与房门外的景象,有如天壤之别。要用更誇张地说法,简直就是天堂与地狱的极大反差,令我错愕不已。
  
  「天阿……」我不可置信地低语。
  
  这时,有股声音冒出来打断我的思绪,原来是乔安娜阿。她穿着粉色系的毛料睡袍,从她房间里的小隔间探出头,眼神漾出诡异地神采说:
  
  「嘿,杰昂。」
  
  接着她走了过来,用眼睛从我的脚底慢慢向上看,至头顶后再沿着原路下来,最后注视我的瞳孔后问说:
  
  「……怎么跑上来了呢?」
  
  说老实话,被乔安娜这样盯着,挺毛骨悚然地。直觉告诉我,似乎要发生什么事情似的……
  
  「你房间刚刚发出巨响,我以为你发生什么事了,所以跑上来看看。」我据实以告。
  
  「喔…」乔安娜的右脚轻叩起地面,好像在敲打节拍。她心不在焉地说:「…没什么,一点小意外而已。」
  
  「有受伤吗?」我职业本能地问说。
  
  乔安娜歪起头想了一下,右脚地动作依旧没有停止,过一会儿才迟迟地说:「嗯嗯……好像没有耶。」
  
  我皱起眉头,问:「……什么叫做好像没有。」
  
  「我不知道有没有受伤…」乔安娜解释着,「…至少现在还没有。」
  
  话中有话。
  
  「难道,你刚才的实验室有关于毒物方面的吗?」作为一个医生与她的助手,我从她的话中能稍微推测出一些资讯,「是慢性毒药吗?」
  
  据我所知,乔安娜非常精通毒物学。
  
  她没有理会我的问话,反而是所有思地望着我,试探性地问我说:「杰昂,你没有感觉吗?」
  
  「感觉什么?」我反问她。
  
  没有什么奇怪的异状,头脑还也算清醒,我的身体大致上来说并没有问题。  
  「是喔…」乔安娜耸肩,「…算了。既然你上来了,来看看我新『开发』出来的东西吧!」
  
  说完,乔安娜的眼神就闪耀出兴致勃勃的色彩。
  
  她牵起了我的手,把我拉进到她房间里的小隔间内。印象中,哪小隔间原本是她的储藏室。
  
  进去一看,大感吃惊。储藏室里空荡荡,杂物不知何时已经清除。唯有一张奇特的椅子,伫立在中间,一旁还有散落的不知名道具。
  
  椅子的造型很独特,木制的,不过缠满了丝质的天鹅绒布料,装饰成华丽高雅的模样,且看起来应该很好坐。而在布料与椅子间,隐约能看出还隐藏着其她东西。厚实地椅垫饱满,但中间却挖出个长条型的中空地带,让我不知道其所以然。此外,椅背的设计也很特殊,虽挺直却不高,大约只有平常椅子的一半,更严格来说,应该是三份之一左右。
  
  第一眼看到,好像是皇冠的形状。不过仔细一瞧,越看越有断头台哪专门用来箝紧犯人的部份。三个凹槽,中间的比较宽。
  
  「这……这是什么东西阿?」我好奇地问。
  
  乔安娜邪恶地笑着说:「你猜阿?」
  
  语调充满娇羞与柔情……霎时间,我有不祥地预感。
  
  「我…我可以不猜吗?」我有点打退堂鼓。慢慢地小心地向后退,准备随时撤退逃跑。
  
  不对!身为一个军人,「撤退」这两个字是不能轻易说出口。
  
  我…我只是「战略性撤移」!
  
  「不行喔…」乔安娜眼神迷蒙地说,「…这是强制性的喔。」
  
  她开始宽衣解带,把她睡袍上的腰带给解开。
  
  突然间,我发觉到我的身体动弹不得,而两眼直巴巴地凝视着乔安娜,深怕遗漏掉她下一个动作。
  
  乔安娜握起鬆开的腰带两端,舌尖舔起嘴唇,挑逗般勾引我。
  
  啪!
  
  整件睡衣被褪去,轻飘飘地落在地板上。
  
  一袭黑色的皮革内衣,给乔安娜不同以往的模样,冷艳又性感。两条黑色的皮带把她的乳房上下固定,白嫩的双乳被挤压,周围是勾勒出的淡紫色痕迹;娇小蓓蕾在接触冷空气中瞬间挺起,漾出绯红的垂怜色彩;腹部则是马甲伺候,将她的小蛮腰紧紧地束缚,多余的脂肉向上堆积,让她的乳房看起来更饱满可口。  
  下头是类似吊带袜的设计,美丽的大腿在黑色皮带的配衬下更显动人。当然,乔安娜不穿内裤早以是习惯,我可以轻而易举看到她暴露的私处。
  
  她缓慢且抚媚扭动起来,一举一动在勾引眼前我的欲望。她一颦一笑的幽怨表情,似乎不满我对她姣好胴体的疏忽,怎么给不扑上来呢?
  
  我吞了口口水,燥热的情绪油然而生。
  
  「杰昂,想要我吗?」乔安娜命令地说,「……让我看看你的欲望吧?」  
  不知道那根神经不对劲,我点头,解开裤头,掏出阳具。
  
  「我想要更清楚,可以吗?」
  
  并没有任何地胁迫,但我的身体却是不得不从。我乖乖地将双手放到背后,挺起腰部,好让我勃起的肉棒完全显露在乔安娜眼前。
  
  乔安娜低头,手指放到嘴唇上,眼眸微微斜视着我。舌尖轻吐,舔弄着自己的手指头,津液牵勒出一条银丝。接着她脖首抬高,眼睛半瞇,两手放到头后,露出朦胧的神情。
  
  如此撩人的姿态,让我的阳具异常肿胀。
  
  「天阿!」乔安娜的声音充满欣喜,「杰昂,你的肉棒看起来真美味阿!」  
  她将双手托起自己的胸部,身体驼背,向中间挤压出深邃的乳沟。手指头温柔地在乳晕上头打转,时不时地搓揉硬挺的乳头。她看到我的眼神中透出需要更多的刺激,她随即又变换个姿势,呻吟地说:
  
  「喔阿……真舒服阿……嗯喔……」
  
  她转过身来,两脚为开,上半身向前倾。然后把性感的臀部给翘高,若隐若现地曝露密穴,最后把头转过来,两眼散发出强烈的勾人电流说:
  
  「杰昂,很想插入,对吧?」
  
  挺直的背脊,刻画出撩人曲线,黑色内衣束缚下紧绷乳房和丰满的屁股,还有哪已经湿淋淋期待被抽插的阴户。这样的美色,相信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不爲之心动。
  
  我向前踏了一步。
  
  「还不行喔…」乔安娜适时地阻止我接下来的动作,「…我还想让你看到更多……」
  
  乔安娜慢条斯理地蹲下。她先是迟疑了一会儿,才把双腿给张开。上半身慢慢地微倾,脸上神情像是完全愿意爲眼前的我牺牲奉献的模样。她逐渐发红的脸颊,还有颤抖地肌肉,显示她的此时的渴望情怀。
  
  炽热火红的两颊,彷佛快滴出汁。乔安娜眼框滚着泪水,勾魂诱魄。她转过头,学习小狗一样扭着屁股爬到椅子上。
  
  「杰昂……过来好吗?」
  
  我呼出着赞叹地喘息,漫步走到乔安娜的面前。看着她害臊地抬起头,央求地说:「我希望……你能帮我完成最后一步……」
  
  乔安娜调整好自己的姿态,大小腿折迭,双腿以跪姿放置在椅垫上。双手和脖颈跟着放到椅背上的三个凹槽里,可怜兮兮又具有威严地说:
  
  「杰昂,把人家弄成你想淫奸的姿势吧?我已经迫不急待了……」
  
  我来到乔安娜的身边,诱导她的肢体来完成我想要的姿态。我要求她挺直背脊,抬起臀部,好让我可以更清楚地欣赏她的阴部。为了添增淫虐的效果,我要她不许使用跪姿,而是改用蹲姿,并且要垫起脚尖。
  
  我在乔安娜的诱惑下,迷失在这个香艳的场所里。要知道,平时的我,根本就不会有如此淫邪的念头。
  
  此时,我已经无法自拔了!
  
  我看着乔安娜逐渐形成我满意地的作品,问说:「…我还可以更坏吗?」  
  乔安娜的表情闪过一丝犹疑,但马上又恢复成欲望高涨的迷蒙神情。她显露不满,都起小嘴地倔强地说:「我都乖乖听话了,你还需要询问我的意思吗?」  
  「抱歉……我错了。」
  
  在这个我强她弱的场景里,询问她的要求,反而是对她的侮辱。我很清楚,乔安娜身体的忍耐能力,是出奇地高。任何高难度的性爱把戏,对她来说都不是问题,除了出血残肢以外。
  
  我捡起了地上散落的道具。像是木棍、绳索等我知道的外,其余的我都说布上来哪些是什么道具?例如有个皮制圆环,两旁系有皮带,或是一条细绳,上头有两个挂够等,不管怎么说,这些不是我考虑的范围。
  
  我拿起木棍,放置到乔安娜的膝盖凹处。她仍是垫脚尖的姿态,可以清晰地看到小腿上的青筋不实地抽动着。接着我把绳索捆绑上,好让她的两腿无法合併起来,就算在努力,也只能在我面前噘起屁股。
  
  整备完全之后,我把手指头覆在乔安娜的小穴上,指甲在裂缝上游移,哼哼嗯嗯的呻吟从她的口中流泻而出。最后,指甲停在她敏感的阴蒂上。我轻轻地抠弄,说:
  
  「乔安娜,告诉我这椅子有什么特别地用处?」
  
  「喔喔……别再欺负我了…」她害臊地紧闭双眼喘息,像是下定决心地说:「…请你按下左侧的按钮吧。」 
  
  说完,同时把双手和勃颈紧贴凹槽。我遵循她的指引,按下了椅子左侧一个不起眼的按钮。
  
  噹!
  
  金属机关开启的声响。
  
  飒飒数声,她的脖颈和双手份别被隐藏在椅子内的金属环给困住,活脱就是个要被处以极刑的犯人。椅垫上的中空部份升起一根棒子,棒子的顶端有根羽毛。羽毛就如同钟摆,前后晃动,搔在她的小穴上。
  
  哇!这真是太出乎意料的设计阿!
  
  看起来有些诡异的椅子,居然隐藏着如此惊人的变化。
  
  乔安娜受刺激的阴户开始一阵阵蠕动,她皱着眉咬住下嘴唇强忍着,嗯嗯喔喔的呻吟却无法抑制住。特别是羽毛搔到她私处的瞬间,身体不自觉地自然反射动作,让我好像快要射出来似的。
  
  「阿嘶……天阿……喔阿……」看得出这张万恶椅子对乔安娜有超高的杀伤力,尽管她很努力的忍耐,可是短时间之内就让她快要到达极限。尿道口微微打颤,在羽毛不慢又规律地动作下做出最后的抵抗。下面的阴户口,悄悄地举白旗投降,液体在洞口闪闪发亮,逐渐地滴落下来。
  
  我嘿嘿淫笑着。
  
  乔安娜的脸孔缓缓纠结,神情却是相当享受的。
  
  这时,我从地上捡起刚刚我感到好奇的道具,在乔安娜耳边低语问说:  
  「乔安娜,跟我说这些道具该怎么用呢?」
  
  她支支吾吾,最后才面红耳赤地解答说:
  
  「…圆环是用来堵嘴的…让嘴形成O型…用皮带固定在耳后;钩子……哪…哪是用来勾鼻孔的……」
  
  马上,我就把道具用在乔安娜身上。当圆环塞进乔安娜的小嘴时,我跟着就顿悟了这道具该如何使用。而钩子更不用说,她小巧的鼻子被勾起,鼻孔称大,哪模样让我联想到一种生物──
  
  母猪。
  
  可是,我并不想把乔安娜与母猪化为等号。对我来说,她荒淫,她浪荡,但她是个人,不是动物。
  
  不过,乔安娜现在是正准备要被我给性虐的女人!
  
  「阿……」我把阴茎从圆环里给插入,哪异样的舒畅感让我不由自主地呻吟出来。
  
  天阿!怎么会这么爽快呢?
  
  少了牙齿的口腔,所赋予的感觉有如乔安娜的阴道一样。口腔里的嫩肉包围我的龟头,啧啧的水声在抽插时不断发出。是她的口水,在不受控制下份泌出来的,无法吞咽,更不能吐出,反而变成了我进出她小嘴的润滑剂。
  
  我把阳具慢慢地从她的嘴塞入顶到喉咙,紧接而来的喉咙激烈的蠕动,空气被挤压出来,乔安娜的嘴角不断冒出泡沫,最后是她的口腔被完全填满。
  
  我能感觉到,我的肉棒紧紧和乔安娜的食道壁缠绵在一起。
  
  「啾……啧啧……」
  
  淫猥的吸吮声不断地响起,我俯视着她专注地侍奉我的肉棒。除了蠕动的口腔外,乔安娜的小舌也不停地在我的龟头上打转,津液不断地从唇边流泻而出,看起来十份美艷动人。
  
  「喔喔……」我愉悦呻吟。阴茎兴奋地一直颤抖,马眼也份泌出透明的液体。我口中嚷嚷:「…喔…好爽……嗯嗯……」
  
  然后,我猛然拔出。
  
  「呼……」我大口喘息。
  
  刚刚,居然差一点就射出来了……
  
  这是怎么回事?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,总觉得今天的我异常敏感。如果不是关键时刻强制压下欲望,不知道早已经射出几次了。
  
  乔安娜不解地望着我,眼神中充满无止尽地需求渴望。
  
  我离开了她的小嘴,来到她的身后。不知不觉中,乔安娜被束缚的躯体,已经冒出许多汗水出来,可见她的欲火燃烧之旺盛,连一月的冷天气都无法消减。她雪白的屁股不自觉抬高,在这个角度下,她的溼润充血的粉嫩阴部,让我感到十份可口。
  
  「乔安娜……」我舔起乔安娜的背部轻轻地叫起她的名字。
  
  我一手托住乔安娜的腰部,好让我更容易地进入她的体内。另一只手则爱抚她柔软臀部。一边玩着屁股,不时地滑向股沟勾弄。
  
  「呜……」乔安娜呻吟出一声,不自觉地紧缩自己的肛门。
  
  我的阴茎沾着湿黏的淫液,在她的洞口前打转。中指也沾黏起一些她的淫水,抵在她的肛门上。
  
  「呜呜……」听不出乔安娜是认同还是拒绝。
  
  我的阳具和中指份别向两个嫩穴缓慢插入,一点一点地沉入她体内深处。她挺直背脊发出舒爽的声音,可以听出来她十份享受;指头和肉棒慢慢拔出,她的声音马上就充斥落寞。一进一出,反反覆覆地响起欢愉和失落。
  
  「喔……呼呼…呜呜……」乔安娜深深地吸气,然后随着呻吟吐气。
  
  我不光是单纯抽插。先是狠狠地插到阴道深处,让龟头冲撞到她的子宫颈上头;接着手指像是钩子般从她肛门里缓慢挖出,指尖刮弄着直肠里皱折的肉壁,彷佛快让她抓狂。
  
  乔安娜的身体开始抽蓄,呼吸起伏更急促。
  
  我继续抠挖且抽插,开始加快速度。她在我的淫迫下试图挣扎,但被束缚的身体无力抗拒,只是增添快感的累积。
  
  「呼…呵…呼呼……」乔安娜的情绪在我的淫行下几乎崩溃,喉头满溢呻吟。她无所顾忌,尽情放浪地呻吟。只无奈她口中的圆环,强迫她只能发出「呜呜」的声音。
  
  我感觉到无比地自豪。这还是我首次,看到乔安娜完全陷入疯狂的模样。  
  我发狂似地猛力抽插,同时中指也加入抽插的游戏当中,毫不留情地闯入她的屁眼里捣动。
  
  瞬间,乔安娜绷紧了身体,出现她高潮的模样,她把头抬的好高,依稀能见到她翻白的双眸,彷佛快要晕眩。
  
  我冲刺着,就好像驾驭着野马一样。乔安娜随着我不停的摇晃摆动,像是暴风雨中的小船,无力无助。
  
  「阿……」
  
  「哈……哈……」当我逐渐大开力道时,她的淫叫声愈来愈激烈。
  
  腰部不停地向深处挺进,我粗大的龟头在她的体内冲刺。直肠里面则是我的中指,不停地翻滚搅动。
  
  乔安娜的神情,时而苦闷时而在舒爽。
  
  她的喉咙不停地发出「呜…呜…」的声音,特别是我完全在插入之时,她的放荡显露到最大。
  
  呻吟声不绝于耳。
  
  腰部不停地紧张和鬆弛着,私处「噗滋噗滋」响着,臀部也发出「趴搭趴搭」的声音。
  
  乔安娜的表情欲仙欲死,随着我阴茎的拔出,飞溅的淫水噴射出来,洒落在地板上。她的口水也不断地滴落,把地板弄湿成一片水渍。而始作俑者浑然不知情,只知道大声浪叫表达她的情欲。
  
  突然间,乔安娜居然配合起我,扭动自己的屁股。
  
  正在进出她体内的肉棒,在扭动下刺激着她阴道深处不同的地带,传递给我麻麻痒痒又舒服的神经讯息。只见她身体不停地痉挛起来,泪水也随着她的娇喘不受控制地直流出来。 
  
  不知道那里来的一股神力,让我爆发出比平时更猛烈的力量,精神状态好像再度回到战场。我大吼一声,五感的神经顿时被释放到最大,整个时间彷佛陷入缓慢。
  
  「阿!阿!阿!阿!」我看见了乔安娜与我在交合的瞬间,我们双方肌肉传达的震动。每一下,每一下,震动传达到她的喉头,就是一声娇啼。
  
  每次的拔出,就可以听见她嘶啞地吐息,彷佛被掏空的悲鸣哀号。
  
  「呜呜…呜呜…呜呜……」
  
  阴茎刺入阴道最深处,庞大的冲击力道让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肌肉,尿道口伴随着我的活塞运动,正渐渐地被敲开。最终,乔安娜的尿道口失去抑制而鬆开,她的身体一阵颤抖,黄色的液体断断续续渗出,沿着椅子滴落而下。
  
  然后,小水流形成一道浅黄色的噴泉,被我抽插中被挤压而出。
  
  「呜呜!」乔安娜更咽起来。
  
  她知道她被我弄到失禁,但又无法停止下来。她牙齿打颤着,大腿痉挛着,腰部扭动着。
  
  「呀!」
  
  哭泣声中,一声尖叫发出,久久不能停息……
  
  
  乔安娜的思维里,激情的性爱后,便是大量摄取食物的时候。这时,我总是挺佩服我们的房东哈里逊太太,乔安娜所演奏的性爱荒淫交响曲,她应该是全程收听的观众。
  
  不过,每当她送来食物,一脸微笑看不出深浅的表情。不禁让我狐疑,这时候的她,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呢?
  
  当然,我是下意识避开她的眼神。而乔安娜则是相反,一脸没事的泰然模样,还能与哈里逊太太顺道闲聊一下女人的八卦话题。殊不知房间里尚未消去的气味,多么地引人注意!
  
  「杰昂,因为你是男人阿。」乔安娜的解答一成不变,「女人心,海底针。是身为男人的你,永远无法理解的道理……」
  
  是的,我真的不懂。
  
  而今天,乔安娜却反常地没有说出平常的哪句话,倒是问起我说:「杰昂,感觉如何?」
  
  「…你说刚刚的做爱吗?」我自问自答,诚恳地说:「…说老实话,比平常还要舒服!」
  
  「……」乔安娜没有理我,自顾自地进食。
  
  奇怪?我回答错误了吗?
  
  仔细思考,这是乔安娜第二次问起我的感觉……我回忆起刚才的情形。一开始,是因为哪声巨响才跑去乔安娜的房间,当时,她先是询问起我的感觉后,然后我们就做爱了……等等!
  
  我们的性爱来的莫名奇妙。
  
  乔安娜洞悉我的思绪,狡诈地笑说:「杰昂,看来你已经发现了,咯咯。」  
  「你对我下药了喔?」我紧张地问。
  
  太不可思议了!照理说,我的身体对毒物有些许的免疫力,一般毒药对我影响甚微,更不用说我对毒物的敏锐性,比起乔安娜更为谨慎。
  
  可是……我居然在不知不觉中被乔安娜给下药了……
  
  「严格说起来…」乔安娜指着我,然后再指回自己说:「…不仅是你,我也对我自己下药了。我猜,你应该没有发觉才对,咯咯。」
  
  好厉害的毒药喔!无声无息就让人中标。
  
  「我…我还真的没有发现。」
  
  「当然。」乔安娜满脸得意,「这是我新实验出来的药品,无色无味,用来散布在空气中。不管是呼吸,亦或是皮肤接触,都会产生作用。不过缺点就是,需要一点时间才会有效果,还有只能用在有限的空间内。」
  
  「哪…效果呢?」我好奇地问。
  
  脑中虽有几个关键点,但仍无法把讯息转化成完整的资讯。我现阶段只知道这药品拥有春药的作用,能影响人的心智,激发潜藏的欲望。但我认为,这仅是其中的一小部份,应该还有更厉害的效果才对。
  
  「我想,你刚才应该有察觉到…」乔安娜神秘地笑说,「…有没有感觉到,自己的身体感官,异常地敏锐。」
  
  一语点醒梦中人!
  
  这答案超乎我的意料。原来如此,难怪今天的我会反常地敏感,受到刺激所赋予的快感,毫无极限地不断放大。甚至连性欲也是,一点点的挑逗,就如同火上加油,一发不可收拾。以及哪处于时间缓慢流逝,神经宛如绷紧的钢琴弦,微微拨弄就能引发强烈震动的战场体感。
  
  「…好…好可怕的药物喔……」我心有余悸地说。事实证明,我恐惧战场的心理疾病,根本就没有医好过。
  
  「没错。」乔安娜不知道从身体的某处掏出一个白色小瓷瓶,放到桌上说:「所以,我把这东西取名叫『媚惑五感』。」
  
  正当乔安娜打算继续炫耀她所开发的新药品时,一阵敲门声传来,哈里逊太太躬身进来,递给乔安娜一封电报。
  
  电报的内容很简短,不过乔安娜却一脸茫然……
  
  『夏洛克?福尔摸斯小姐:
  
  承蒙你上次的大力协助。
  
  不过,有件不幸的事情要通知你,犯人因我们一时大意,目前已脱逃出去。在此与你述说最大的歉意,很抱歉。
  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史坦利?霍金斯敬上』  
  「犯人?谁阿?」乔安娜念完电报的内容,不解地问我说。
  
  对于乔安娜而言,她只享受解谜的过程,其余就不在她的脑内记忆之中。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,霍金斯在电报中所提到的「犯人」,有八成应该是「尤斯汀庄园」事件中的哪位女仆──泰莉莎。
  
  「嗯……大概是泰莉莎吧。」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乔安娜。
  
  却换来乔安娜困惑的表情,说:「不知道……忘了。」
  
  「哪你还问。」我没好气地说。
  
  这妮子,明知道我说了她也不清楚,又何必再问一次呢?
  
  「好吧……反正英国警察的无能,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……」乔安娜把手中的电报揉成一团,丢进旁边的暖炉里。
  
  这时,我与乔安娜都没意料到。她所开发的「媚惑五感」以及逃脱的女仆泰莉莎,将在两个月之后的案件,占有相当大的地位。
  
  我必须强调,是非常重要的地位!
  
  
  目錄二 怪异遭遇
  
  
  三月底,天气依旧冷峻,还未见春天的踪影。
  
  当我与乔安娜正在吃中饭时。没错,稍早我们已经享受过一次满足的性爱。有一封电报来了,乔安娜看过电报后,紧接着写了一封回电,却没有提起电报的内容。
  
  这情况挺反常的。要是平常,她看完电报后不是揉成一团丢掉,就是撕成碎片,而今天居然还写了回电。
  
  我有点想询问她,不过我知道她如果不想说的话,就算我再怎么问她也是枉然。直到吃过饭后,她坐回暖炉前的椅子,把整个人陷入进去,一副深思熟虑的模样,半瞇着眼,又拿起的电报观看了一次。
  
  过了一会儿,乔安娜忽然叫我,用一种恶作剧的口吻说:
  
  「杰昂,你虽然是个医生,又是个军人,但是文学方面的造诣也算是相当不错。因此,对于『怪异』这个词彙,你的定义是什么呢?」
  
  怪异?
  
  思考了一下,我才回答说:「所谓的怪异,应该是奇怪或异常吧。」
  
  我并没有很大的把握,文学这檔事,有时候是见仁见智的。
  
  「我的想法跟你有稍微不同之处…」乔安娜从椅子里爬出来,严肃地对我说:「一般而言,我们所谓的怪异,是在定义的深处,还潜藏着悲剧性或是恐怖性的情绪词彙。所以,我个人认为,对『怪异』这两个字,必须提高警觉。」  
  乔安娜似乎有消遣我的味道……
  
  回归正题,我问说:「所以,电报中有怪异两个字吗?」
  
  乔安娜没有正面回答,反而是大声地读出电报的内容:
  
  『我遭遇了一件难以置信的怪异事件,想拜托你调查。
  
                斯柯德?艾库尔(查伦?克罗斯电信局转)』  
  「发这封电报的人,是男是女呢?」我好奇地问。
  
  的确,这封电报令人摸不清头绪。
  
  「男人。」乔安娜打起哈欠,兴致缺缺地说:「…老男人。因为,如果是女人的话,才不会打这种回电邮资已付的电报,而早就亲自地跑过来!」
  
  看到乔安娜没兴趣的模样,我便问说:「你打算见她吗?」
  
  「杰昂…」乔安娜有点不满地看着我,「…你真是不懂我的心耶。自从上次的案子结束以后,这些日子我可真是无聊透顶了…我的心,就像一部没有运转的机器。再这样下去,我可能都要生銹停顿了。唯有工作才是我生存的唯一支柱,但是,这些日子以来,却一直都没有接到任何案件阿!」
  
  她愈说愈激动,让我忍不住吐槽她说:
  
  「……上次的案子,不是前天吗?还有,工作是你唯一的支柱,这句话也未免太假了吧……」
  
  有一句话我憋在心里头没说:「性爱才是你唯一的支柱吧!」
  
  「杰昂,你没听过『度日如年』这四个字吗?另外,找猫找狗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,不配称为案子。」乔安娜继续自怜自哀说:「生命是这么的平凡乏味,报纸上也都是空虚的报导。好像从犯罪的世界到冒险的幻想,都永远地消失一般。」
  
  「上个星期帮人调查外遇的案子,你不是很开心吗?」我再次数落她。  
  说到这,我就要控诉一下乔安娜的恶质趣味。上星期的外遇案,她居然打算要我使用美男计去勾引哪个情妇,上演两男争夺一女的狗血戏码。当然,被我给严肃地拒绝。没想到,乔安娜亲自下阵,用美人计去勾引情妇。
  
  结果出乎我预料,乔安娜的计谋很成功。对,是相当成功。至此之后,哪情妇对她死心蹋地,甩也甩不掉。结果,乔安娜很风骚地对她说:
  
  「我是个侦探,难保有一天就意外的死去。我知道你很爱我,但我希望你能把这份爱,放置心底,牢牢记住。因为,你是个好女人。而我,配不上你。」  
  案子圆满落幕。不仅从委托人身上获取满意的报酬,甚至连情妇,也拿出一笔不斐的金钱,要乔安娜好好照顾自己。
  
  说起来,这才是「怪异」的事情吧!
  
  乔安娜不知道我的思绪,因为她还沉醉她的世界里说:「…在这样的心境下,你竟然会问我,要不要见她。老实说,纵使这个发电报的男人是多么的无趣且老态,我都接定了。」
  
  不是吧……委托人的无趣和老态,不关案件本身吧?
  
  「何况,如果我的判断没错的话,这不会是个无聊的案子。」乔安娜话题一转,说:「就像你一样,杰昂。永远都不会让我感到无趣,咯咯。」
  
  「你不要趁机会调戏我!」我意正词严地说。
  
  看起来,乔安娜的性格,越来越往奇怪的地方发展。
  
  「谁叫你宠坏我了。」乔安娜俏皮地说。然后,她的眉头挑动,信心十足地说:「杰昂,你听,这不是案件的委托人亲自来了吗?」
  
  果然,楼梯间传来了脚步声。不久,就有一位老绅士被哈里逊太太带进来。  
  这位绅士身才十份高大,貌似挺强壮的样子,腮上留着灰白胡子。从她严肃的神情与举止,一眼就可看出她的社经地位。
  
  短背心、金边眼镜,更可感觉出她是一位及遵守英国古老传统的善良市民。然而,她看来似乎遭遇到非常可怕的经验,几乎失去了她天生的气势,她哪直立的灰白头发,因激动而涨红的脸颊,在在都显示出她碰到的不幸。
  
  这位绅士一进门,立刻就对乔安娜说出她的经历:
  
  「福尔摩斯小姐,我遭遇到一件实在是非常奇怪的事情。喔!上帝。请原谅我如此的慌张失措。」她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,焦急地又说:「我从来都没有遇过哪么可怕的经验,请你无论如何都要帮我解开这个谜题。」
  
  「老…不,斯柯德?艾库尔先生,您先请坐吧。」乔安娜边说边暗示我。  
  我收到指示后,马上就过去安抚她,然后请她坐下。
  
  乔安娜才继续说:「首先,我有个问题想请教您,为什么会找上我这呢?」  
  艾库尔先生缓了口气,说:「嗯!虽然这件事情并没有需要麻烦到警察的必要。但是,只要你听完我的叙述,我想,你也一定会了解,这件事情我根本就不能置之不理。老实说,我并不喜欢私家侦探,可是……当我听说过许多有关你高明的破案事例时,我就……」
  
  「我了解您这种心情,事实上,就跟您说的一样……」乔安娜不经意地打断她,「不过,既然找上我。接下来,我还想再请教您,为什么事情发生后,没有立刻就过来呢?」
  
  「咦?你怎么会知道?」老绅士惊讶地问。
  
  乔安娜瞄了一下手表,解释说:
  
  「现在是两点十五份。我推测您打电报的时候是一点左右。然而,我从您的神情、头发、甚至是服装都可以看出,您一醒来,就已经发生了某些令您感到恐惧的怪异事情了。」
  
  艾库尔摸了一下自己未曾梳理的头发,以及没刮胡子的下巴说:
  
  「正如你所推测的,我根本就忘记梳洗这回事了。因为,在当下我只有一个念头,哪就是尽快离开哪间屋子。
  
  不过,我来这之前,已经奔波了好几个地方。福尔摩斯小姐,我还到了管理员哪边去。可是,她们说紫荆庄园,根本就没有出租。」
  
  「等一下,等一下!」乔安娜笑着用手制止艾库尔先生,接着说:「咯咯,您和旁边这位我的好友华生一样,拥有同样的毛病呀。她也经常再续数一件事情的时候,搞不清楚先后顺序,让人听起来满头雾水。您还是冷静一下,把先后发生的事情整理一下再说明吧!」
  
  我白了乔安娜一眼。
  
  干麻在外人前数落我呢?难不成,是因为我刚刚也数落她呢?
  
  这个爱记仇的女人!
  
  乔安娜跟着说:「您匆匆忙忙地出门,头发和胡子也都没整理,虽然穿着正式服装。但是鞋子的鞋带似乎没系整齐,背心上的扣子也扣错了,神色仓皇地跑来寻求协助,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呢?说来听听吧!」
  
  艾库尔先生以一种很悲伤的神情,看看自己的打扮,说:
  
  「唉!果真如你所说,是个很不像样的装扮阿……然而,福尔摩斯小姐,这就是因为我从来都没经历过如此惊慌失措的遭遇阿!我这就把整件事情的经过告诉你。哪么,你一定能谅解我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的。」
  
  这时,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吵杂声,房东哈里逊太太打开了门,慌慌张张地走进来,而后头还跟了两位,身穿警服的男士。一位是警察厅的葛雷森警官,她与我们很熟悉,是一位强壮且勇敢的年轻警察,在工作的表现十份出色。
  
  葛雷森警官先是与我握手,因为她知道乔安娜不会理会她的礼节。并且,介绍和她一同进来的沙利郡警察──宾斯警官,娓娓地说:
  
  「福尔摩斯小姐,华生先生,我们正在追踪一个人。根据线索,我们找到了你们这里。」
  
  语毕,葛雷森警官哪有如猎鹰般锐利的眼睛,转向了事件的委托人,公事公办地语气说:
  
  「你就是沙利郡旁波庄园的斯柯德?艾库尔先生吧!」
  
  「是的。」艾库尔先生回答,「请问你们是……?」
  
  「我们从早上介一直追踪你到现在了。」葛雷森警官又说。
  
  乔安娜插嘴说:「是由电报上追踪到她的踪迹吧?」
  
  「对!我们是从查伦?克罗斯电信局得到线索,才追到这里来的。」
  
  艾库尔先生提高了嗓门问说:「你们追踪我干什么呢?」
  
  「…关于约瑟附近紫荆庄园的科罗曼?卡尔西亚小姐,昨夜暴毙一事,我们想听听你的说明。」
  
  艾库尔听了,瞪大眼睛地站起来,脸色像是受到惊吓地瞬间苍白,双唇颤抖地问说:
  
  「什么……?死…死了?你是说她死了!」
  
  葛雷森警官肯定地说:「没错,她的确是死了。」
  
  「这…这怎么可能呢……」艾库尔先生跌落回椅子上,不可置信地问说:「为什么呢?是意外致死吗?」
  
  「不,是被杀死的,绝对不是意外。」葛雷森警官斩钉截铁地说。
  
  「阿……这…这实在是太可怕了……难道,难道说……你…你们在怀疑是我杀的吗?」
  
  葛雷森警官瞪着艾库尔先生问说:「我们在死者的口袋里,发现了一封你写的信。你昨天晚上住在她家里,对吧?」
  
  「是的,我的确是住在她家里。」
  
  「果然没错。」葛雷森警官说完,便拿出了她的警察证。
  
  这时,乔安娜冒出一句话说:
  
  「请等一下,葛雷森警官。你不觉得在我这哩,直接行使你的警察权,似乎有些说不过去吧。难道,你不想听,艾库尔先生毫无任何隐瞒的说明吗?」  
  「好吧,诚如你所言。」葛雷森警官迟疑了一会儿才点点头,接着又转向艾库尔先生说:「艾库尔先生,在职责上,我必须警告你,你的说明很有可能对你形成不利的证词……」
  
  「好啦。艾库尔先生正要开口说明事情的经过,就碰上你们走进来。」」乔安娜打断葛雷森警官的警告,心平气和地说:「我可是非常地想知道事情的过程。杰昂,给艾库尔先生一杯白兰地吧!」
  
  「好。」我回答。
  
  说完,她对艾库尔先生说:「好了,艾库尔先生。请您不要介意旁边的两位不请自来的听众,说吧!」
  
   艾库尔先生接过我给她的白兰地,一口气地全喝下去后,脸上才恢复一点生气的模样。她瞄了一下葛雷森警官的警察证,像是下定决心,才开始了她的说明:
  
  「我现在是个单身汉,虽然我曾经结过婚。我很爱热闹,喜欢到处结交新朋友,所以朋友相当多。我众多的朋友当中,有一位住在肯辛顿的啊尔贝玛公馆,叫做梅尔毕尔的人,年纪和我差不多,我们也认识多年。她在退休后,自己开了一家酿酒厂。
  
  几个礼拜前,她招待我到她的酿酒厂去,品尝她精心酿制地好酒,顺便来个彻夜长谈。就是哪天,我在酿酒厂认识这位叫做卡尔西亚的年轻小姐的。据她所言,她有西班牙的血统,所以长得非常美丽。也是我单身之后,第一次碰到如此美艷的女人,我的心,彷佛因为她年轻起来。此外,她和大使馆有点关系,至于原因我并不清楚。她的英语讲得很流利,受过良好的礼仪训练,简直就是我心中完美的女人……」
  
  艾库尔先生口沫横飞地说着,不停地誇耀哪位卡尔西亚小姐。我觉得,她的说明听起来不像是叙述案情,反而感觉像炫耀她与卡尔西亚小姐的爱情故事。  
  我看了一下乔安娜。挺奇怪的,乔安娜出乎我意料的专注。她似乎对艾库尔先生的故事,引起她很大的兴趣。
  
  「…不知道为什么,卡尔西亚对我相当亲密,我也感觉和她十份契合。哪青春时的恋爱情绪,又重新回到我老迈的身体里。我们对彼此都互有好感,才认识不到两天,她就跑到沙利郡来拜访我。
  
  而一件事情的发生,总有一个起因,接着就越牵连越大了。当天,我们在沙利郡享受美好的约会时光,品尝美味的食物,在最后她要离开前,开口邀约我到她位于约瑟与奥克斯休德间的家,也就是紫荆庄园,到哪里去住个两、三天,顺道在哪游玩。昨天晚上,我就是应她的邀请,才去约瑟的。
  
  事先,卡尔西亚曾对我说过关于她家的状况。照当时她所说的,她与她的父亲、她的家庭教师以及一位忠实的女仆住在一起。这位女仆是个亚裔的女性,个性温和,负责照料她的一切生活起居。另外,还有一位老厨师,听说菜做得相当好,卡尔西亚很引以为傲。
  
  当时,我还记得卡尔西亚对我说过一句话:
  
  『在沙利郡中,有这样一个庄园很奇怪吧!』
  
  『嗯。』我回答,『与其说是奇怪,还不如说是奇特。』
  
  本来,我以为她在说她的家庭成员。然而,当我到了她家以后,才彻底了解她所说的意涵。哪个庄园,实在是比我想像中还要来得奇怪许多……」
  
  
  目錄三 紫荆庄园
  
  
  「…我搭乘马车来到哪庄园──也就是紫荆庄园。它位于约瑟南边约三公里的地方,土地面积相当大。里面有一条蜿蜒的马路,两旁种植了当绿树木。不过,或许是庄园面积过大,亦或是其她理由,庄园内部的房舍看起来像是缺乏整理,显得破旧、荒芜。
  
  主栋房屋的大门老旧斑驳且积满污垢,我在门前观望了一下,才让马车停放在门前杂草丛生的车棚里。哪时,我突然怀疑起自己是不是脑子有毛病。不然,怎么或如此轻率地决定到一位还不太熟的小姐家中拜访呢?」
  
  听到这里,我才觉得这件案子比我预料地还诡异。照理来说,艾库尔先生人生历练丰富,还不至于短短几天就因为认识年轻女人,轻而易举地陷入到盲目的爱情当中,享受起许久没碰触的热恋情怀。
  
  艾库尔先生继续说:「不过,当卡尔西亚亲自打开大门的时候,我的不满在一瞬间消逝殆尽。她相当兴奋地欢迎我的到来,还给了我温暖的拥抱。由于是在她家,我也不好意思做出越矩的动作。然后,我便在她的女仆带领下到了寝室。哪位女仆黑发,肤色虽然白皙但仍有点微黄,应该是亚裔女子。不过,她的眼眸却是蓝色,我猜测她可能是混血儿……」
  
  霎时间,艾库尔先生像是想起什么似的,补充地又说:「…对了,我还记得哪女仆的表情显得很阴郁,尽管她的声音听起来是如此地娇怯动听。说到阴郁,这座庄园就让人感觉到四处都飘散着一种阴郁的气息。」
  
  亚裔女子却拥有蓝色眼眸,听起来真令人感到好奇。
  
  说到这,乔安娜打从艾库尔先生开始说明后,就没有发出过任何声音。我转头看向她,她已经陷入推理的思绪当中,嘴角勾起微笑,眼神十份专注,散发出兴奋的气势,有如温水煮青蛙,一点一滴的不断增强着。
  
  「…晚餐时,坐在我对面的男主人,也就是卡尔西亚的父亲,比我想像中还要年轻许多,不过脸上刻划出岁月带给她的历练,反而有种超乎年龄的沧桑。虽然,她尽情地热诚招待我,但她似乎有些心事,谈话的内容顛三倒四,话题时不时地转变,听起来莫名奇妙,让我不知所云。
  
  她不断地用手指敲打桌面,或者啃咬起自己的指甲,一副坐立难安的烦躁模样……总之,哪真是一顿遭透了的晚餐。对了!卡尔西亚所推荐的厨师,跟我想像中差距很多,晚餐的菜肴既不好吃,不是又油又腻,就是生食。你们可知道,生的薄片牛肉或马肉还好,不置于难以下咽。可是,生的鱼肉薄片,哪恶心的鱼腥味,简直就是野蛮人的食物。更不用说,其中有一道黑色的奇怪长条食物,大概只有魔鬼才会去吃吧!
  
  另外,在旁边服侍的女仆,又是一副阴阳怪气的模样,我根本就没有胃口。老实说,好几次我都有股冲动想编个藉口,当晚离开庄园,回到沙利郡去。」  
  艾库尔先生愤慨地说着。看起来,哪晚餐给她的印象非常差。
  
  这时,我与乔安娜不约而同地对看一眼。她传递给我的眼神中,透露出她对于艾库尔先生哪顿糟糕的晚餐,有着无与伦比的吸引力。说起来也没错,哪些菜肴都是专属于东方国度的能吃到的食物。
  
  要不是我们曾有机会尝试过哪些美食,还真不知道哪些食物的美味。回想起来,我的口水份泌出来,肚子里的谗虫好像在发出抗议的声音。
  
  反观葛雷森警官与宾斯警官,从她们的表情看来,忍耐好像快到达极限了。也难怪她们会不爽,艾库尔先生的说明到现在,一直都没有讲到关键性的重点,反而是旁枝末节说的很详细。
  
  「艾库尔先生…」葛雷森警官按耐不住地开口,不过仍抑制脾气地说:「…我觉得你的说明似乎偏离的主题,是不是……」
  
  「…阿!抱歉……」艾库尔先生原本的激情在葛雷森警官的话语中逐渐平静。她的表情渐渐冷淡,神色严峻地说:「…后面的事情,应该和警察先生要调查的案情,或多或少有些关系,但当时的我并不觉得哪有什么……」
  
  说完,所有人都打起精神,专心地听艾库尔先生后续的说明:
  
  「…就当晚餐快要结束的时候,女仆送了一封信件进来。卡尔西亚看了哪封信以后,就魂不守舍了起来。这时,我们原先在餐桌上的客套交谈也停止了,卡尔西亚默默不语,整个人陷入沉思当中。而她的父亲结束用餐,自顾自地抽起烟来。这顿晚餐,就在如此尴尬的情形下结束……
  
  饭后,我曾询问过卡尔西亚有关信件的内容,只不过她只字不提,我也不清楚里头到底写些什么。直到快十一点钟左右,我回寝室休息。哪时,我才觉得鬆了一口气。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卡尔西亚从我房门处──哪时已经熄灯,应该是过了十二点,房中一片黑暗,她提着夜灯在门外探了探说:
  
  『艾库尔,你睡了吗?』
  
  我很讶异卡尔西亚这时的到来,赶紧去打开房门说:
  
  『没有,没有。卡尔西亚,我还没睡。』
  
  卡尔西亚在门外伫立,略表歉意地说:
  
  『抱歉!都已经一点了我还跑过来打扰你。不过,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说……不,还是算了,我不想麻烦你……』
  
  她说完后,急忙地想离开。我抓住她的手,对她说:
  
  『没关系。你先……不,要不要你先进来再说呢?』
  
  我抓的很紧,摆明就是不想让她离开。特别是听到她有苦衷的声音时,我的心整个软下来,想全心全意地帮助卡尔西亚。
  
  她犹豫不决。最后,还是我把她拉进我房里。」
  
  说到这里,艾库尔先生的眼框冒起了泪光。她的表情变得很哀伤,整个人看起来更加老迈,有点更咽地说:
  
  「如果…如果我没有把她拉进我房间里就好……或许,她就不会死了……」  
  乔安娜对于艾库尔先生的感伤,似乎没有什么兴趣。她一语道破地说:「就算再怎样的感伤,也改变不了你和她上床的事实。」
  
  什么!卡尔西亚小姐来找艾库尔先生,原来是要和她上床。这个古怪的答案,乔安娜是怎样推理出来的呢?
  
  艾库尔先生满脸惊恐,结巴地望着乔安娜说:「福…福尔摩斯小姐,你…你怎么会…会知道这…这件事呢?」
  
  乔安娜指着自己小巧的鼻子,解释地说:「…气味。我闻到您身上有女人的体香,淡薄到我几乎闻不到。还有,您的喉结旁,似乎还留下昨晚的痕迹喔,咯咯。」
  
  我顺着乔安娜的眼光看过去。果然,艾库尔先生的喉结旁,虽然被胡子给遮住,但仔细地观察仍可看见与她皮肤不同色彩的一圈嫣红。
  
  吻痕。
  
  是皮下微血管在遇到强大吸力下破裂出血的痕迹。大多时候,是男女激情拥吻时造成的一点小意外,普遍出现在脖子上。
  
  如此明显地证据,令艾库尔先生说不出话来。
  
  「不过,这不能解释卡尔西亚小姐会死亡的原因。」乔安娜出声按捺一下旁边两位蠢蠢欲动的警官,微笑地说:「艾库尔先生,请您继续说下去吧。接下来您所说的,可是本案件中最关键的所在,还烦请您详细地说明。当然,包括您和卡尔西亚在房间所发生的事情喔……」
  
  最后一句话,乔安娜刻意地放低音量,不过仍是传进了所有人的耳里。艾库尔先生老脸一红,神情尴尬。
  
  「唉!好吧……」艾库尔先生吐了一大口气,有点害羞地说:「就如福尔摩斯小姐所说。昨晚,我与卡尔西亚上床了……
  
  本来,我是以为卡尔西亚遇到了什么难题。不过,就当我把她拉进我房间内后,她先是把房门给反锁,然后就像变脸一样,抱住我,并且激情地亲吻我。  
  我的惊讶声被卡尔西亚火热的双唇堵回去,同时我嗅到了一股媚惑的女人体香,不知道有多少年的时间,我又再一次品尝到这美妙滋味。
  
  我情不自禁地继续和她热吻,然后抱起了她,放到我的床上。
  
  她躺在床上望着我,表情像是生气,可是我却感觉不到她在生气。我想,或许是我太突然了,她的表情是本能的矜持而产生的,似乎想证明自己不是随便的女人。
  
  接着,她转头避开我的目光,哪恳求我怜惜的模样令我心跳发软,无法坚持下去。我抵抗住不上爬上床,对她说:『谢谢你。』
  
  我用嘴一路往下,褪去她的外衣,在她胸前的两团乳肉间交替的亲吻。我感觉到我勃起了,生机盎然,心中突然产生了她的阴道会是什么样的想法。一只手就伸进她的两腿间,熟练地抚摸起她温热的阴户。随着我的侵入,很快就令她进入了兴奋的状态。
  
  我用拇指按一下她阴蒂的位置,却不知她宛如被电击了一般的颤抖着呻吟了起来。她的双手开始胡乱地舞动,直到她握住了我敏感的性器。
  
  哪时,我忍不住发出了欢快的叫声。
  
  她扶着我许久未勃起的阴茎,放到她火烫、湿润的阴户前,不停地磨蹭着我的龟头。忠实的将她的欲火,以及阴道深处的骚痒传递给我。
  
  我开始心跳加速,故不得其她琐碎,直接就有力的插入。这时,我彷佛回到了我年轻的时候,哪第一次时哪种贯穿感觉。
  
  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,猛地一下插入她的阴道。我没有开始运动,而是她身上,温柔地说:『我会好好疼爱你的。』
  
  卡尔西亚似乎被我的话感动了,泪水从她的诱人的双眸流了出来,我一边体贴地亲吻着她流泪的双眼,一边胯部微微扭动让她适应我的粗大。
  
  『我想抱你,艾库尔。』
  
  她急不可待的抱住我的头,发疯似地狂吻我。随着我的进出,开始身体起伏。她娇弱的阴道,每一次都会被我给插入到子宫前端。酥麻的紧密快感,让我流连忘返。她的反应,让我不由自主地加快速度。卡尔西亚极度湿润的阴户,不时会传出哪种『叽咕』的声响,悦耳动听,绵绵不息。
  
  我感觉自己浑身发烫,快感将我推向高潮,下半身的刺激也越来越强烈。必须承认,岁月还是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,全身的感受变得异常的敏感。没多久,这刺激就像脱缰野马一样,一下打破我的栅栏,只剩下全身舒泰轻鬆的高潮占据我所有的思维,这也是我单身以后第一次获得,感觉如此强烈的射精……」  
  艾库尔先生眼角含泪,嘴角勾起笑容。
  
  霎时间,我好像体会到她的感觉了……生离死别的前夕,还能有如此美好的回忆。
  
  她的脸慢慢地沉下来,娓娓冷漠地说:
  
  「接下来,就是真正怪异的地方了。
  
  当我醒来时,卡尔西亚已经不在我身边。我以为哪是梦,但是身体的疲惫却告诉着我哪是真实。我看了看表,发现已经是早上九点钟左右。我大吃一惊,我已经好多年没这么晚起床。
  
  我匆忙起身,并按了叫人的铃,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反应。几次之后,仍是同样结果。我想,或许是铃坏了,因此,我急急忙忙地换好衣服,跑下楼去。  
  当我下楼一看。天阿!我不敢相信,下面一个人也没有。我到处搜寻,甚至还到大门外叫了几声,但四周仍是静悄悄的。我又跑回屋内,到每一个房间看看。然而,都是一片空旷沉静。
  
  卡尔西亚昨晚曾告诉我,她的卧室是那间,我也特别跑去看。敲了敲门,没有人应答。我扭开门把闯进去,发现到房内不但没有人在,而且空旷到根本就像是没有住过人似的。
  
  我很紧张。一夜之间,这个庄园的所有人都不见,包括卡尔西亚,她的父亲,女仆和厨师,如同幻影般消失不见……」
  
  艾库尔先生说到这,便停止了下来。
  
  乔安娜很有兴趣地说:「您的遭遇,实在是太离奇了。不过,我很好奇的是,后来您做了什么事呢?」
  
  「起先,我非常惊慌。不过,当我冷静思考后,发觉这好像是一出捉弄我的恶作剧。当下,我很暴怒,马上收拾我的行李,用力关上门,提着皮箱,来到约瑟村内。
  
  进了村里,我立刻找到了村庄中最大的经营土地中介管理(代替房屋或土地的持有人,管理出租事宜者)的亚兰兄弟公司,因为我知道是这家公司在处理有关紫荆庄园的一切出租事务。
  
  不料,她们却告诉我紫荆庄园至今仍未出租,太不可思议了。于是,我又赶到了伦敦,拜访西班牙的大使馆。她们却给我回答说,并不认识卡尔西亚这个人。我整的人慌了起来,马不停蹄地又跑去拜访我的朋友梅尔毕尔,因为我是在她家认识卡尔西亚的。只不过,梅尔毕尔对于卡尔西亚,也是一无所知。
  
  就在这时,我收到了福尔摩斯小姐的回电,于是便赶了过来。因为我听说,不论遇到什么样的难题,都可以借助她的智慧来解决,因此我就跑过来寻求协助了。」
  
  看样子,艾库尔先生被刚才乔安娜的小小推理给折服。我还记得她一开始还说,自己并不喜欢私家侦探,现在却又马上改观。
  
  「…警察先生,我必须要说清楚,我现在所讲的全部都是事实。虽然卡尔西亚的死让我很悲伤,不过我是一点都不知情。我只希望我所知道的事情,能够对你们的调查有些帮助。」
  
  艾库尔先生说完后,我对她的印象又差了几份。她嘴巴上说喜爱卡尔西亚小姐,但是牵涉到她死亡相关事宜,马上就撇得一干二净,说自己完全不知情。  
  
  目錄四 消失?存在?
  
  
  葛雷森警官在听完艾库尔先生的说明后,脸色一改严肃,转为和气口吻说:「感谢你,艾库尔先生,我已经十份了解你的遭遇。你所叙述的经过,和我们的调查几乎都吻合。不知道,你是否还记得,昨晚你用餐时,卡尔西亚小姐收到的信件,你知道怎么样了吗?」
  
  「是的。我想我应该知道…」艾库尔没有思考,就直接说:「…哪封信件被卡尔西亚搓成一团,丢到火炉里了,我很确定。」
  
  「宾斯先生,能不能麻烦你一下呢?」
  
  有着微胖而红润脸庞的警官笑了笑,从口袋掏出一张微黄的信纸,清清喉咙说:「托火炉的福,帮了我们大忙!福尔摩斯小姐,你看。由于卡尔西亚小姐投得太里面了,反而没被烧掉阿。」
  
  宾斯警官,该不会是挑衅乔安娜吧?
  
  乔安娜皮笑肉不笑地说:「连一张信纸也没放过,你们真的事调查的很详细阿!」
  
  「我们做了相当严密的调查哩!福尔摩斯小姐,这都是你的功劳。因为你精湛的推理调查技巧,受到上头的重视,所以她们要求我们基层的警官都必须利用额外时间,加强基本观念与技巧训练。」
  
  一时间,空气中弥漫起浓浓地火药味。
  
  我个人虽有意见,却不想表达出来。我与乔安娜,其实是站在同一个立场,我们都不太信任英国警察的办事能力。
  
  葛雷森警官打圆场地说:「宾斯警官,请把哪封信纸的内容给念出来吧。」  
  「好的。」宾斯警官没有继续挑衅乔安娜,她拿起了信纸,念出内容说:「这封信是写在一般的米色信纸上,这张信纸,曾经用小剪刀剪了两个地方,接着折成三折,再以紫色的蜡封口。在封口时似乎时间紧迫的模样,最后是用类似圆而平的东西把信件的封口给压紧。
  
  收信人姓名住址写着:『紫荆庄园,卡尔西亚小姐收。』
  
  信的内容是:
  
  『请小心,并祝你成功!
  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寄自N』  
  信是女人的笔迹,而且是用笔尖份叉的笔所写的,只有收信人的姓名地址,是用别枝笔另外书写,看起来像是别人的笔迹。」
  
  乔安娜随意地瞄了宾斯警官手中的信件,嗤之以鼻地说:「挺有趣的信件。宾斯警官,你连细微的地方都注意到了,值得赞赏。」
  
  宾斯警官满脸得意。
  
  「可惜,我有两、三个点觉得可以在附加上去,就是信件封口的椭圆形封印,应该是用平滑的袖扣印上去,因为这个封印还挺特殊的。此外,你所谓的剪刀剪过,不是剪刀而是指甲刀。因为两个缺口都很短,然后有同样的弯曲。」乔安娜耸肩地说。
  
  不动声色下,乔安娜轻易地给了宾斯警官下马威。
  
  宾斯警官有点不甘心地忿忿说:「我觉得自己已经调查得够详细了,没料到还是有漏洞。哪封信中,我只瞭解到在这案件的背后,有一个女人的存在罢了!真是厉害,不愧是福尔摩斯小姐。」
  
  这种人,我们见多了。说也奇怪,我们遇过的英国警察总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能力不足,当然少数几个除外。她们喜爱用几个简单的理由,自圆其说,并给自己台阶下。
  
  斯柯德?艾库尔先生在我们交谈时,一直显得心不在焉,坐立难安的模样,而此时她插口说:
  
  「能够找到这封信,实在是感激不尽,因为它可以证明我没有说谎。不过,我现在很想知道,卡尔西亚到底怎么死的?还有,住在紫荆庄园里的其她人又是怎么了呢?」
  
  葛雷森警官点点头说:「关于卡尔西亚小姐的事,我很简短地回答你。今早,在离紫荆庄园约有一点五公里的奥克斯休德公地上,发现她的尸体。她的头像是被砂包或是什么重物击中一样,死状悽惨,血肉模糊。这不单单是普通的伤,而是一种被压碎的伤。然后,她的下体,有性交过后的痕迹,所以我们才认为,她可能是先奸后杀。